第(2/3)页 然后在阿默斯特不解地眼神中丢出一瓶白色的药物,阿默斯特下意识地接住了药瓶。 他翻转药瓶看到了正面的字样‘奥斯康定’(止痛药)。 随后他感觉到了心脏强有力的泵动,他似乎都能听见强劲的血液奔涌过血管时发出的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这一刻他瞬间明白现在还插在胸口的针是什么。 那是肾上腺素! 再配合手中的药瓶,阿默斯特哪能不明白杜维的意思。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药瓶,从中倒出数颗标着80字样的药丸,接着直接吞了下去。 神奇的止痛药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大腿上的疼痛了,就是手指上时不时传来的疼痛感也已经消失不见。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好极了。 在药物和肾上腺素的作用下,阿默斯特又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巅峰状态! 他松开了扶着椅子的手,拔出了胸前已经被注射一空的针管丢在地上,大步向着记忆中的四级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杜维无声地笑了笑,捡起地上的药瓶将一颗奥斯康定丢入嘴中当作糖豆嚼碎。 他脑中因为大脑开发从而萎缩的恶性肿瘤随着时间的流逝又开始渐渐长大,逐渐压迫到了他的神经。 清楚这一点的杜维对此却暂时无能为力。 现在想要长时间解决脑瘤带来的影响只有寄希望于新型靶向药。 否则就只能走回老路,靠镇痛药止痛或是不断拯救生命,用生命能量的注入来减缓肿瘤的影响。 不过现在还不到需要整瓶止痛药的程度,所以他还有时间将需要做的准备工作给做掉。 七天时间,可是转瞬即过呢。 这一次,杜维同样穿上了四级防化服跟着阿默斯特走进了四级实验室当中。 阿默斯特一边做着手上的工作,一边对着杜维解释起如此做的用意。 因为他已经做好准备为自己的理想献身了,那么万一人类方真有能力研制出疫苗来,他也需要有人能及时的对病毒做出基因编辑的操作来。 至于杜维学不学的会这回事他并没有考虑太多。 毕竟这间实验室势必是布满了监控,等他死后,杜维有足够的时间复习。 况且在他如此傻瓜式的公式教学下,就算是只猪看个一万遍也应该能学会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阿默斯特一边操作着dna打印机一边说道: “先前因为光荣会的要求,所以我其实是将那新型脊髓灰质炎病毒做出了大量的限制,比如传染性方面,比如毒性方面。 但实际上按我现在所掌握的技术,我可以将病毒的传染性增强千倍,这是以曾经在世界上大流行的天花病毒作对比。 而且我可以进行复合的病毒可不止天花病毒和脊髓灰质炎病毒。 我一直有在推演四种病毒复合的公式,只是一直没机会接触到不同的四种病毒。 当然光荣会之前承诺的是我能做出他们想要的新型脊髓灰质炎病毒他们就给我放开权限任我操作。 不过事后看来,他们食言的可真彻底。 还说什么他们也想毁掉整个漂亮国的人类,实际上也不过是另外一种政治谈判罢了。 这种遮遮掩掩的做法也是让人感到恶心。 他们一点儿也不像你直接将所有的病毒都放在我面前。 就这点来说,你的诚意可比他们高多了……” 听着阿默斯特边操作边絮絮叨叨的说起在光荣会研究病毒的经历,杜维总算明白这家伙是出于什么原因相信自己是同道中人。 除了自己让其感受到了漠视人命的性格之外,还在于他真的大方的给予了阿默斯特使用所有病毒的权限。 就阿默斯特眼前的这些四级病毒,他可以通过基因排列组合的方式做出指数级的新病毒来。 每一种病毒对于人类来说都是一个新挑战。 只要阿默斯特组合成功了,他也不怕杜维不去传播这些病毒。 除非杜维真的完全不对这些病毒动心,只要杜维想要用这些病毒,那么这病毒自然会在人类的尸体上不断繁衍生息,进化成足够毁灭人类的样子。 即使那需要不短的时间,但人类的灭亡总归是肉眼可见的。 所以光荣会当初正因为顾虑到这点,才会限制了阿默斯特所接触病毒数量、种类。 这些恐怖的东西只要一个掌控不好,那么怕是光荣会也会随着人类一起进入历史的尘埃。 因此像光荣会那样给驴前面挂个红萝卜的做法实际才是长久利用阿默斯特打白工的正确做法。 不过杜维可不需要阿默斯特这种危险人物为自己打工那么久,对他来说一次就够了。 更何况现在在阿默斯特毫无保留的介绍之下,他已经在飞速掌握公式化替换病毒基因的方法。 也就是说他日就算让杜维来复制或是逆转阿默斯特今日的操作绝无任何问题可言。 但若是要进行新组合的推演,那杜维还需要阅读大量的书籍。 可现在杜维最缺的就是时间了。 就在杜维一心二用转过不少念头的时候,阿默斯特已经熟练地拿出了埃博拉病毒、狂犬病毒、天花病毒、沙拉病毒四种四级病毒。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摆在培养皿内,开始提取各自的基因片段,再加上之前用dna打印技术打印出来的dna。 一种同时拥有四种四级病毒毒性,又拥有流感传染性的新病毒就横空出世。 对于这种只存在于自己猜想中的新病毒,阿默斯特也是第一次见到。 在确认了基因结构十分稳定不会崩溃后,阿默斯特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他喃喃道: “成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