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面对这个指控,姜星宁觉得,自己有必要申辩一下。 “别瞎说好不好,我可没有去潇洒,是因为有前辈,要我过去帮忙鉴宝,我这叫办正事。” 司夜琛冷嗤,脸上写满了不爽。 “别找借扣了,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和霍寒爵去的吧?” 自从他回国后,还一直没有跟姜星宁提起霍寒爵。 姜星宁也没有主动提起,两人已经和好的事情。 倒不是有意避开这个话题,而是单纯地觉得,没有必要拿出来明说。 当下,被司夜琛拆穿,姜星宁也不觉得有什么。 “是又怎么样?这和我去办正事,有什么相关?他只是陪着我去而已,你别想多了。” 一声冷笑,从司夜琛削薄的唇角溢出。 他长眸微眯,语气越发的不客气,字里行间都浮动着不郁。 “你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跟他和好如初了?怎么,当初你被伤得还不够深?现在又上赶着回去,就不怕再在他那儿,栽一跟头?” 这话属实是不好听,但姜星宁已经习惯了他的毒舌,所以并没有听出,对方话里不满的意味。 第(2/3)页